千秋樂

寶塚和《浪客劍心》,兩者我都喜愛。昨日在香港的戲院看寶塚版劍心的千秋樂直播,一次過滿足兩個願望,很不錯。沒看寶塚好一段時間,outdate晒,能一眼就認出的演員只有舞咲りん… 。從各位star身上,隱約看到某些已退團Top star的影子,邊看邊在想「啊!如果是以前,薰就是xxxxx演了」、「齋藤不就像"Elisabeth"裡的xxx嗎」之類。不過我心中誰似誰,就不談了。
雖是古裝劇,卻看到雪組活力的一面。很喜歡高荷惠的演出(她當了男役十年,後來才轉做娘役),成功營造比劍心更大隻的效果。
說到Show那部份,各位男Star都色氣滿瀉,男役群舞非常有迫力,尤其在戲院裡看那些larger than life的近鏡,太震撼了(當然,現場用20倍望遠鏡鑑賞又是另一種風味)。
很久沒重溫《浪客劍心》,看了此劇才醒起:起初劍心為了開創新時代,才當上劊子手拔刀齋;但最終他還是選擇做「劍心」!

未來報告

多宗學童自殺案讓我想到一件事:問題除了來自成人社會(如經濟環境、教育制度),有沒有來自同輩的影響,如欺凌(bullying)?

近日人工智能的話題大熱,這篇報導吸引了我的注意:What is the best way to stop internet trolls? — Trolls and bullies seem to run amok online, but could technology and other techniques be used against them?

原來,早有科技公司研發了識別internet troll的algorithm,以減輕網絡moderator的工作。更有行動組織發起”turn trolling against the trolls”的「以牙還牙」行動:首先用Twitter bot自動辨認及針對疑似發放有害內容的用戶,再用一個人生教練設計的「改過自身計劃」來改造他們。

為了知道更多計劃內容,又找到了去年這一篇,有興趣可以看看: ”How do you stop Twitter trolls? Unleash a robot swarm to troll them back”

值得留意是文章作者這一段:

To me, this looks like a pretty neat plot, but it’s certainly not foolproof. Isn’t it possible that the bots target the wrong people? The project seems to assume that the"people who use this sort of language are all angry and bitter men: but in a recent study of misogynistic terms being used on Twitter I conducted for the think tank Demos, an awful lot were coming from women. Then of course, a lot people use these terms in non-derogatory way. Bots aren’t very good at nuance.

“Yes, only at about 80 per cent of those who are using our search terms are doing it in a hateful way." estimates Ada. They are using over one hundred search terms – mostly English but some other languages too – and reckon they’ll find 3,000 users every day. That means there will be 600 poor sods who will receive troll self-help training when they shouldn’t. “We apologise in advance to all the people who are mistakenly identified as trolls," explains Ada, “but we encourage them to watch the videos, laugh and share them anyway."

But the main question, really, is whether this will work. I wonder if it might simply infuriate these trolls, making them even more angry with the world, thereby inadvertently making matters worse. “I guess they’re going to get angry," says Ada. “But they aren’t the only ones who can have fun. By mocking them, I also hope it will prove empowering to people who are on the receiving end of their abuse.”

當人類也不能百分百判斷一個用戶是否troller之時(你又怎知他是不是另一個瀕死邊緣的學童呢?),是不是「曲」、「講笑啫」就能推卸一切?

還有一個疑問:誰有權去「改造」他人?

AI prediction結合人類的思維,又會否發展成minority report?

2016

看昨晚分奬典禮,前商台高層俞琤在得奬感受中提及冇大冇細文化對創作的重要。對我來說,更有多一重當頭棒喝的意義。

這個blog已寫了十年,當中post了不少冇大冇細的…自以為是創作(他人眼中的_噏)。如這篇這篇(還有很多自己都忘了的、笨到沒意識到的),總之柒到不堪回首。寫的時候沒有顧及他人感受,欠缺尊重,結果惹人討厭,十分抱歉。一個寂寂無聞的網民如我,大大們未必會放在眼內,不過我仍想說:若您感到冒犯,請多多包涵。

還有,感謝各位教曉我不同的處事方式,塞錢入我袋,給予我機會(雖然沒有好好抓住),讓我學到了不少。

近年網絡社交移向FB、IG及小圈子如Whatsapp,blog多用作發表學術文章或具商業成份,個人網誌買少見少。為與時並進,由個人感想到讀過的好書、好網頁等,會寫少一些,不overshare!

秋日炎炎

親愛的細佬:

你好嗎?你投胎了沒有?雖然曆法上已是深秋,但我身處的地方仍熱得像夏天。

聽說你的照片還被牢牢的貼在「自主盤」的收銀機前。你看,社會變了許多,實體唱片銷售數字下降,Raphael也肯定不是最紅最賺錢的band。但一間唱片小店仍能為你保留一個位置,大概你存在過,足以激勵他們堅守下去吧!(還是你每天都鎮守著呢?)

營商的也可以如此堅持,我一年一篇實在微不足道,慚愧不已!

你們的故事,是最活生生的提醒:紅了,年紀輕輕就站在舞台的中央了。然・後・呢?

無論現在Yuki仔有多努力、心態有多成熟、唱功比當紅時有多進步、業內人士對他的實力有多認同… 世界就是變了。

「然後」兩個字多沉重。所以,假如你未投胎的話,你要保𧙗三位堅守人間的天使仔啊!

下次再談!

家姐

小故事:Cecil

獅子被射殺的新聞,外國鬧哄哄,可惜本埠人已自顧不暇,亂發聲恐怕只會變阻膠。以下故事,沒有物化,只有擬人。獻給已故獅子座代表Patrick Swayze。

*** ***

大約一天前同樣時刻,我受傷了。我的大腿插著一支人類的箭。

每當光球墮落在地平線之上,正是人類最愛來踩場的時刻。他們向著天與地交接之處嘆息,頻呼「花標落絲!」「四・萬利飛!」還有什麼「雲彩」的,但我看不到哪裡有「彩」。對我而言,大光球在面前落下,小光球在屁股後昇上來,就是我們開始活動的時刻。

為何人類老是那時刻出現?我思疑和頸上那東西有關。無論我走到哪裡、躲起來,我總會碰到人類。我不認為全世界的人類都是同一夥。但頸圈有神秘力量,呼召各式各樣的人類前來騷擾。

這算是愛我嗎?人類愛的是觀看我罷。觀看我結識獅子女。觀看我和Jericho打到飛起(他們就最開心)。

我知道他們不單止愛觀看,還希望我演活他們心目中的獅子,例如表演追斑馬,展現「獅子的天堂、斑馬的地獄」。假如我撿大象的屍體來吃,吃完倒頭大睡,他們就不滿。我在陽光下奔跑,他們又高興起來。

儘管拍我的肖像、竊竊私語吧。我從未撲向人類,因為我尊重自由,並謹守那十米獅子和人類之間的距離。我的好意,人類會明白嗎。

忽然間,草叢後發出沙沙聲響。我中箭了。大地又再靜下來,遠處傳來引擎的吼叫。

給我改個人類的名字又如何?別跟我說我是被時代(或國家地理)雜誌選中的獅子,更加不要提 “Born Free"。比我演技更好的動物多得很。我們戴著頸圈,到天涯海角也逃不了。被囚禁的就不是真正的獅子。想看「像獅子的獅子」,自己扮吧!

告別草原,躲在叢林休息了一整天。唉,恐怕人類還會期待我演出「悲壯地死去」的一幕。

人類的箭,帶著古老的記憶。射我的變態佬,大概以為殺了我就是海明威。大作家的草原經歷和獨有的情感,磨利了箭頭,不幸地化成人類趨之若鶩的品牌。

傷口附近越聚越多蒼蠅,是時候移動了。我該走到那裡去? 我早就知道,我和斑馬水牛都生活在「模擬草原」上。草是真的,但我們都知道那不是「真實」。離開「模擬草原」就是「真實」?怎會呢,豐饒之地外圍往往是荒漠。現在我身處的正是最危險的死亡地帶。這裡沒有公平的遊戲規則,人類可濫權對付弱勢。但這又是真實麼?這裡只是優待獵人的範圍、姑息人類腐敗的地方。真正的世界,可能混亂得我們或獵人都想像不來。

其實,怕野獸侵襲的本土人、有閑暇欣賞野生動物的外地人、和變態佬,根本是不同的人類。起初,本土住民獵殺我們;殺到一個程度,外地有閑階級開始覺得要保護我們,於是倡議本土住民成立保護區。但本土住民需要金錢營運保護區,心急起來,在外面設立打獵區,叫高收費,淘變態佬的錢包。為了吸引更多變態佬,打獵區越劃越大,大到本土住民都走了。届時保護區營運不了,外地人和變態佬又不會長期留在草原,最終草原一片蕭條,被沒有人想捕獵的鬣狗和禿鷹佔據。 即使一開始草原是個封閉的系統,自給自足一段時間後,一旦動物與人類失衡(其中一方想擴張),什至是人類之間勢力失衡,系統就會毁掉。於是大家一起陷入混亂之中。

cecil the lion

走著走著,大地又再亮起來。地平線上一片金黃在風中搖曳。怎麼每向前走一步,猶如百萬雄獅的金黃鬃毛拂在我身?是熱烈歡迎,還是道別? 我明知危險,仍嘗試向那邊撲去。因為草原裡的生物都知道,看到野獸不能轉身走,只能正面迎擊。

(圖片 via WildCRU

Reference: WildCRU: Cecil and the conservation of lions
National Geographic: Why Cecil the Lion Was So Popular With People
Jimmy Kimmel has ideas for what to do about Cecil the lion besides cry, though he also cries.

Inside Out

“Frozen"表現了Quiet的力量。"Inside Out" 一改失控的正向思考,講悲哀的力量 — 正確來說,是平衡樂觀、悲傷、忿怒、厭惡和恐懼等情緒的重要。一套以小朋友為目標的動畫,講那麼複雜的事情,尤其是講抽象思維、解構的部份,表現手法令人想起二十世紀的前衛電影。而這些概念恐怕我們的上一代沒聽過(又或者要以其他方式理解,如五行養生等等…)。真的不能小看未來主人翁啊。

(劇透)

故事到最後,說明小孩子的記憶是單純的開心、傷心,隨著成長,記憶就會變成複雜的悲喜交集。

電影劇情都有同樣的多元處理:一邊廂,女主角的童年幻想玩伴(粉紅色毛毛怪Bing Bong)為了讓女主角回復正常(讓Joy坐飛車離開memory dump歸位),逐漸消逝,氣氛傷感;轉眼間,卻出現「幻想男朋友(來自加拿大)」人疊人情節,笑死人,尤其是「幻想男朋友」四散掉進深淵的畫面,太geek太黐線!情節如此峰迴路轉,娛樂性難以挑剔吧!

(說起來,為什麼幻想男朋友像膠人那般一式一樣的呢?!)